我的表姐

回到房间后我掏出手机玩一款色情游戏,母子流落荒岛的RPG 游戏,正意淫着突然我家后面那一排房子不知谁家大半夜放了一封鞭炮,我还想谁这么缺德大半夜不睡觉,接着又响起第二封,第三封。
我知道这代表什么,三封炮响代表有人去世了,鞭炮响过没多久陆陆续续的摩托车声音停在后面,我起来走到窗口边看,已经来了不少人,吵吵闹闹的再讨论事情。
那是我一个舅舅家,就是我外公的大哥的大儿子,这个舅舅常年腿脚不好,有病缠着,熬了这么多年终于还是到头了。
当然现在这种情况我去了也干不了啥,索性直接回房间睡觉,至于安排帮忙之类的等睡醒了再说,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了。
“家新,黎家新你还不想起,你权舅昨晚死了,你赶紧起来,吃完饭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。”一大早我妈就在我门口敲门。
“嗯,等下就起。”我敷衍的回了一下,昨晚睡得晚,我还没睡够,而且天又冷真不想起。
我妈听了我敷衍的话,直接开门进来说:“赶紧起,你嗯一声,转头又睡,你看谁家小孩跟你一样晚上不会睡,白天睡一天。”
说完我妈直接掀开我的被子,一股凉飕飕的感觉席卷全身,我一般一个人睡的时候都会裸睡。
我妈一掀开被子看见我赤裸裸地躺床上,由于晨勃的原因,我的鸡巴也硬的没边,达到了最大尺寸。
我妈没有说我什么只是转过去说道:“赶紧起来穿衣服吃饭,然后去看看,就算帮不上什么去那边坐着也行。”
说完我们头也不回的走了,连门都不帮我关。
我看见妈妈转头回去的时候脸都变红了,显然是害羞了,她也没想到她儿子会裸睡,更没想到儿子硬起来那么大。
经过我妈这一闹,我也只好起床穿衣服。
洗完脸后,我上三楼,我妈已经开始自顾自的吃饭了,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消散。
气氛有些尴尬,我妈早就帮我盛好饭了,我坐下就开吃,没提刚刚的事。
今天我妈穿着一件黑色羽绒,即使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也掩盖不住我妈的巨峰。
吃完饭后我和我妈就去我权舅家帮忙了,前几天没啥大事,我妈跑去和我舅妈聊天说些安慰的话。
我则找我朋友他们打麻将玩,有活的时候时候管事的会叫人。
快到下午的时候,管事就在我权舅家门外贴上一张名单,上面写着工作分配,我妈安排帮忙煮饭,我被安排抬盘,就是上菜的。当然前几天不会忙到哪里,也就是村里人吃吃。
晚上的时候我们要帮忙做伴守夜,不强求,都是一个村的,自觉来漏个脸就行了。别人家有事你不来,你家有事一个人都不会去。
第一天事比较少,吃完饭后我妈跟着其他人烤火聊天,我嘛,继续麻将。
“别玩太晚了,早点回去睡啊。”
大概玩到十点的时候我妈到我旁边叮嘱了一下后就回家,在这里能看见我妈的窗户,我妈回家睡觉并没有关灯,因为我妈怕死人。
打到十一点的时候我赢了不少,正愁怎么脱身呢,我一个非本家的叔醉醺醺的走过来问道:“你们打多大的?”
“打幺二的。”我一边理牌一边回他。
“我也来抽签,放炮下,自摸冲对家。”他一边说一边掏出烟来散,还是和谐。
我看了一眼其他人,他们没反驳,人家又散烟了,也不好说啥。
为了尽快抽身,我多放了几把炮后就不玩了,回家睡觉去。
等我回到家的时候,洗完澡换好睡衣,我按照惯例睡前接瓶水晚上醒了可以喝。
我拿着水杯爬到三楼接水,接到一半的时候我妈的房门突然打开。
“晚上跟我睡,我一个人不敢睡。”我妈穿着一件保暖睡衣探出头说道。
“嗯,行等下就来。”我妈听到我答应后就把头缩回去了。
很快我接好水后拧上盖子走进我妈的房间,我妈的房间我来过不知多少次了,但没有一次像今晚这样,我心跳特别快。
布局很简单,一个衣柜一张床,一个梳妆台,还有一个床头柜,床是贴墙放的。
我妈看见我进来,往墙的那一层挪了一下给我留个位置。和我妈睡我自然不可能裸睡,我看我妈让了位置后,掀开被子快速钻进去,躺在我妈先前躺的位置。
还留着暖暖的温度,我盖好被子后随手把灯关上。
我和我妈都是正面仰躺的,我还特意给中间留了一点位置。
我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,因为随着时间过去,我感觉我有点热,鸡巴也慢慢变硬。我只好翻个身背对妈妈。
不知过了多久我妈也翻了个身背对我,渐渐传来均匀的呼吸。
我知道我妈已经睡着了,我睡着后不太容易醒。
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渐渐涌上心头,我又翻了个身面对妈妈的后背心想:“随便蹭一下应该没事吧!”
想着我慢慢往妈妈那边挪,慢慢的鸡巴顶在妈妈的屁股上,我隔着裤子缓慢的摩擦。
为了方便摩擦屁沟,我还用手半撑着身子,虽然有裤子挡着当也足够我过瘾了。
就在我摩擦的时候,妈妈动了一下,吓得我赶紧躺下背对妈妈。
鸡巴被这一吓直接软了三分,事后我觉得自己太不是人了,我妈对我那么好现在一个人攻我读书,我竟然还对她这样。
想着想着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睡过去了。
“家新,起床洗脸。”
等我被妈妈叫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,看妈妈这样子,明显不知道昨晚我干了什么。
洗完脸后依旧去我权就家帮忙,晚上陪妈妈睡觉,接下来这晚我也没啥动作。权舅的死后第三天,这一天是定好的开丧日子。
这一天,是最忙,也是人最多最热闹的一天。在没吃饭的时候我还有点闲暇时间,我妈妈则去帮忙煮饭去。
总管接着又在权舅家门外贴上一张住宿安排名单,刚刚贴出来我就去看看谁会去我家住。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,大侄女-住黎有军家,大外甥住黎有军家。
这里写的是我爸的名字,我爸只是进去了,人还在轮不到写我的名。
大侄女也就是我的表姐,叫童代霜,至于这个大外甥我没见过不知道。我表姐有点印象,听我妈说小时候还经常背我,不过在我还读六年级的时候就嫁人。但一直没孩子,婆家不太喜欢。
奔丧的人陆陆续续的到来,我们也开始忙碌起来。
快到晚饭的时候,我看见我们带着两男两女找到我对我说:“家新,你带你表姐他们去看下我们家在哪,晚上才知道路。”
一个长的和我妈妈有几分相似的女人看到我后对问道:“这个就是家新啊,几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,还认不认识。”
我凭借小时候模糊的记忆和她说的话可以断定她就是我表姐,我礼貌的回应她:“还记得一点,你是霜姐。”
她笑了一下说道:“没想到你还记得,这个是你姐夫。”表姐说着还指了指旁边一个身材消瘦的男人。
我见壮拿出我的软珍掏出两根递过去:“姐夫。”
我姐夫借过烟后一边点火一边打趣我。
“以前,你爸妈去香蕉地,你一个人在家天天跑我家看电视,没想小屁孩到现在都会抽烟了。”
我对表姐夫还是有印象的,确实像她说的那样,他和我表姐也是那会认识的。
我一边和他们聊天一边带着往我家走。
进到我家后,我表姐夫说道:“你们家盖的挺大的啊。”
我不好意思地回他:“大是大,就是当初盖的时候没想那么多没留客房,就搞了三个房间,一个三楼我妈睡,一个二楼我睡,一个一楼当客房。”
我表姐夫听了后说道:“没关系,我打地铺也行。”
“你怎么行,大冷天的打地铺容易生病。”我立马否定了他的提议。
接着我继续说道:“这样吧,他们睡一楼的客房,你们睡我的房间,我打地铺好了。”
“我们到你家麻烦你,怎么还能让你打地铺。”霜姐急忙说道。
我听了后回道:“没关系,晚上我回不回来睡都还两说呢。你们放心睡吧。”
说完后我带着权就打大外甥两口子去一楼客房,然后又带着表姐他们两口子去认我的房间。
其实我这个人洁癖是很严重的,非常讨厌不熟的人进我房间,睡我的床,但出于礼貌我只好这样了。
看完房间后我让他们先走,我铺一下地铺。
天气冷,我把我房间的地板拼图快抠出来再二楼拼好重新铺上,又垫上两床棉絮,再铺床单,放上被子。
等我搞完回去的时后已经开饭了,我端起我的盘子开始加入上菜队伍。上完最后一桌的时候先上的已经吃饱了。
我们端盘的最后和厨官一起吃,吃饱喝足后继续摆上麻将,一摆好几桌。
除了麻将,还有炸金花,干瞪眼什么的。
上了年纪的那群老人基本就是一直喝酒,我妈也和我表姐还有一些其他女人玩比大小喝酒,还是白酒。
至于我,我最不喜欢喝酒了,我表姐夫也是和我亲舅他们一桌喝酒。有的去打鼓打错拍喝酒。
当然像我们这样玩到一般都是接下来没啥事了,有正是的该干嘛干嘛。
从傍晚一直玩到夜宵,我还想嗦两口夜宵呢,我亲舅跑过来和我说:“你妈喝醉了,你带她回去睡觉吧。”
我闻言点个炮就和其他人说:“明天再玩,我送我妈回家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其他几个人纷纷表示。
我走到我妈她们那桌,看着我妈已经醉的快坐不稳的样子,对旁边的几个阿姨说道:“阿姨你们帮忙扶一下,我背我妈回去。”
说完我就蹲下,其他几个阿姨扶着我妈趴到我背上。
别看平时我妈小小个的,喝醉了感觉还挺重的。我背好妈妈后站起来耸一下,调整好后回家。
表姐她们可能已经早就回去了,我妈趴着我背上,呼吸打在我的脖子上,伴着一股酒香。双乳挤压着我的后背,让我慢慢燥热起来。
回到家后我锁上大门,爬上三楼,等我把我妈放到她床上的时候,我都开始出细汗了。
帮妈妈脱掉鞋后,把她顺好,我站在床边看着我妈喝醉的样子,乱七八糟的想法又冒出来了。
看着我妈的樱桃醉,还有双乳,我好想把鸡巴插进去。
我伸出颤抖的手推了推妈妈的肩喊道:“妈,要不要我帮你接点热水洗脸。”
“哼!”
妈妈没有回应,只是轻哼一声,我想她应该已经喝断片了。
我脱掉我的鞋子,爬到床上,盖好被子,我左手轻轻地放到妈妈的腰上,接着掀开衣服下摆把手放在妈妈肚皮上,感受妈妈的体温。
我看了一眼妈妈没有动静,我胆子变大了些,手开始慢慢的往上移,终于摸到了一片温暖的柔软。
从布料轮廓,我能断定妈妈的胸罩是蕾丝边无钢圈的。
我把身子往下挪了一点,被子盖过我的头,然后慢慢把妈妈的衣服下摆掀到胸口,做完后我迫不及待的把鼻子凑过去闻了一下,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,鼻尖触碰乳沟时感觉酥酥的。
这是姿势不太舒服,我急忙跨在妈妈身上,跪着趴下双手支持着上半身,我还不敢整个人压着妈妈。
接着我慢慢的把妈妈的胸上往上扒,又一点点困难,索性双手直伸到妈妈背后解开扣子。
双手把妈妈的后背压在床上,我一点一点的伸到胸罩口的位置,笨拙的解开。
咔嗒!
扣子解开的瞬间,胸罩立马变松,我把手抽回来,继续把妈妈的胸罩往上扒,这次非常轻松的就扒上去了,妈妈的双乳瞬间跳出来,离我的脸很近,即使没贴上去我也能感觉的乳房传来的温度。
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,鬼使神差的含住一个乳头开始吸允,有一点点微咸,还有一点沐浴露香。
我用舌头围着乳头打转,另一只手撑着身体,不撑的话话整个人压着妈妈。
不知道妈妈梦里是不是也有感觉,乳头很快就变硬了,我用力吸了一下。
“嗯!”
妈妈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喘息,吓得我立马停下吸允动作。
这一停,我又觉得自己不是人,怎么能这样。我翻身躺在妈妈身边,想着自己刚刚所作所为。
最终还是决定停下这个错误的行为,我接着又帮妈妈扣好胸罩,拉下衣服。
我躺在床上想了一下,决定今晚不睡妈妈的房间,我起身下床穿好鞋子,走出房间关好房门后开始下二楼。
来到二楼后,我先生上了个厕所,并没有回房间,因为我觉得我表姐她们睡我房间。
我没有开灯,借着手机灯光走到我铺好的地铺,由于光线不好,并没注意到旁边的鞋子。
我掀开被子一看,直接被惊呆了,表姐和表姐夫说着了。
表姐夫只剩个裤衩子,表姐的胸罩放枕头那里,衬衫被拉到胸前,两个乳房展露无遗,包臀裙也被拉到肚皮上,内裤挂在右脚的脚踝那里。
我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,八成是两人喝醉后打了一炮,但我并没有看到精液,估计是表姐夫醉的厉害,还没缴枪就趴窝了。
看着表姐的样子,和妈妈几分相似的脸,我一个邪恶的念头蹦出。
妈妈不信,那像妈妈的人总行了吧。
怕被姐夫发现,为了速战速决,我麻溜地脱光,然后分开表姐的双腿,自然弯曲。
我则跪坐在表姐双腿直接,手握着大鸡巴用龟头摩擦表姐的阴唇。
表姐的阴唇本来还是湿的都不需要怎么润滑,我摩擦了一会实在忍不了,用左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掰开表姐的阴唇,右手握住鸡巴对准表姐的阴道,腰轻轻往前一顶。
龟头瞬间插进去被表姐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,表姐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搞得身体一颤。
而我龟头插入后没有停歇,继续往前顶进去半根鸡巴,接着整个完全插进去龟头顶到一块有褶皱的软肉。
“嗯,哈!”
或许是顶的太深了,表姐不自觉的发出来两声呻吟。
大冬天的做爱感觉女人的阴道比平时更烫更紧。
现在已经完全插进去了,我轻轻的俯下身压在表姐身上,我拉过被子盖住我们。
她的乳房被我的胸膛压的变形,我凭借直接,稳住表姐的嘴唇。
然后慢慢抽出鸡巴,但只剩一个龟头的时候又插回去,表姐的呼吸声随着我的抽插开始变重。
“嗯!”
“哼啊!”
时不时几声呻吟从表姐嘴里传出,我尝试用舌头顶开表姐的阴唇,把舌头伸到她的嘴里玩她的舌头。
下体不动撞击着表姐,随着不断抽插我能感觉表姐的阴道越来越滑,渐渐的表姐双腿缠住我的腰,接着双手环住我的脖子,回应我的舌吻。
也开始配合的抬屁股迎接我的撞击。
“啊!啊!”
我抽插的抬忘我,从来没有这么刺激过,在别人身边操别人的老婆,以至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我感觉表姐的睫毛眨了一下刮到我的脸。
“老公轻点,有点疼!”表姐松开我的嘴后说道。
听到这句话我瞬间冷汗直流,僵硬在了原地,也不敢亲,不敢继续抽插。
呼,一声粗重的鼾声响起,表姐身上摸了一下旁边,摸到表姐夫,表姐似乎意识到这个骑在她身上,把鸡巴插进她身体的不是她老公。
“你!”
表姐刚刚说了一个“你”就被我蒙住嘴,我颤抖的在表姐耳边说道:“霜姐,别叫,叫了就被发现了,你也不想姐夫知道吧。”
“嗯嗯嗯!”表姐挣扎的哼了几下后平静下来点了点头,她也想通了呗发现的后果。
“家新,你怎么能这样,我是你姐。”表姐小声的说道。
“表姐,对不起,我控制不住,表姐就这一次。”我确定了表姐不会喊叫后,试探慢慢的抽出鸡巴又插回去。
“你在干嘛,快拔出去。”表姐有些不敢置信我既然还抽插。
她不说还好,一说我的征服欲就上来了,我俯身吻住她,然后加快抽插速度。
“啊!啊!啊!”
“哼啊!停。”
表姐随着我的抽插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,我用舌头打算撬开她的牙齿,这次她非常的不配合,最后我直接放弃舌吻。
我开始亲吻脖子,然后在脖子上狠狠吸一口,留下属于我的印记,接着含住乳房。
像吸允妈妈时一样吸允表姐,表姐在我不断刺激性,突然阴道紧缩,夹住鸡巴,随后一股热流喷涌而出,溅的我胯下全都是。
我在她这一刺激下没有守住精关,用力狠插了几下后猛的完成最后一顶。
鸡巴在表姐阴道里不断跳动,我能感受到一股又一股浓浓的精液从马眼射出,射在表姐阴道里。
随着最后的抖动,我无力的趴在表姐身上,喘着粗气。
“霜姐,对不起,是我没控制住自己。”我趴在表姐身上道歉,半硬的鸡巴依旧插在表姐阴道里面。
表姐在我身下像一滩烂泥一样一动不动,也不说话,眼角缓缓流出两滴眼泪。
良久后,表姐把我从她身上推开,鸡巴从阴道滑出时发出“砰”的一声,就像开瓶一样。
“家新,今晚的事不准和任何人说,你就当做了一场梦。”表姐郑重的说道。
“好,霜姐我知道,我不会说的,对不起。”我做出来相应的承诺。
“我累了,你回去睡吧,明天还有事要么。”表姐说完话,翻了个身不在看我。
“行,早点休息。”我拿起自己的衣服走回自己的房间。
那一晚我彻底失眠了,直到总管用大喇叭叫帮忙的人的时候我才开始有困意,我不得不起来帮忙。和表姐做爱虽然只有这一次,却是我最难忘的一次。几年后表姐带着她女儿到我们村过年,我才知道那一晚我把表姐操怀孕了,表姐给我生了一个女儿,虽然表姐没亲口说,但我能感觉到那就是我女儿,因为她遗传了我们家眼角上的那颗痣,我爸有,我也有,我的叔伯姑和一众堂兄弟都有。